那好吧。"东东有些失望,只好也站起来

  "那好吧。"东东有些失望,只好也站起来。
  默默起身进屋去了。
  东东在桥上拍着球,逗留了老半天,不知道默默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,要去上海工作。他实在想不明白,不过今后接近默默的机会更多了,当下也就心满意足地吹着口哨离开了。
  站在楼上窗户旁看着东东离开,默默叹了口气,跌坐在椅子上。那盆海棠花就在旁边,在冬日里开得依然烂漫,可是她却没有心情去欣赏。她的心情实在很乱,千头万绪,愁肠百结……
  枯坐了一会儿,她想到镇上去走走,却又不愿意再碰见文,就在这种犹豫中,她到底还是下楼去了。
  正午的乌镇同往常一样安宁,不会因为默默的感情挫折而动乱。她懒洋洋地走过石桥,走过戏台,走过客栈,走过酒坊,最后莫名其妙走进了平常很少去的皮影戏院。
  戏院里,二傻坐在最前排,看得很是投入,一直在大声地笑着。默默坐在角落里,眼睛盯着皮影戏,可她的思想却不知周游到什么地方去了……
  偶尔有人进来,撩开厚厚的布帘,黑暗中就忽然亮一下,马上又暗下来。又有人出去,又亮一下,然后再暗下来。就在这一明一暗中,在二傻的自言自语和大声傻笑中,默默的脸孔若隐若现。
  她哭了。
  无法抑制内心的难过,在这里她终于哭了,无声地……
  书院里,齐叔照例躺在床上睡午觉,文没滋没味地胡乱吃完面条,又坐在桌旁对着窗户发呆。
  屋子里少有的憋闷,他有些喘不过气来,感觉自己像只被困住的鸟,内心狂野,却无法去飞行。
  他逃到大街上,周围人来人往,彼此招呼,可是谁了解他此刻的忧伤?
  他不认识命运,却为它日夜工作。
  他认识了爱,却陷入一场虚无的等待。
  他自以为理解人生,却不知如何避免伤害。
  虚构的生活是否比现实的生活更真实呢?
  旷日持久的等待,是否会让他像齐叔一样终生守望呢?
  时日宁静,既无欢乐,也无死亡。
  乌镇啊乌镇,这样的生活何时才是一个尽头?!
  文像一个囚徒走到了桥上,他抬头望向远处的客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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